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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和我的医院”③——教学楼北的老枫树
2025-11-20 14:46:57 编辑:冯媛媛

  编者按:

 在时光长河中,总有一些地方承载着生命的重量,见证着医者的坚守与温情。昌邑市人民医院,这座始建于1948年的医院,历经七十余载风雨兼程,已成长为集医疗、教学、科研、预防保健、急诊急救、医康养及中西医融合于一体的现代化医院。它不仅是区域医疗的“定盘星”,更是无数医者挥洒青春、守护生命的“第二家园”。为记录这份跨越时代的医者情怀,新派客户端特别推出《我和我的医院》专栏,以第一视角讲述昌邑市人民医院里那些平凡而动人的故事。在这里,有与死神赛跑的急诊瞬间,有攻克疑难病症的科研突破,有跨越代际的师徒传承,更有医患间双向奔赴的温暖共鸣。每一篇故事,都是对“大医精诚”的生动诠释;每一次记录,都希望让更多人看见——在这座充满温情的医院里,医者如何用专业与温度,书写属于他们的时代答卷,并一起感受那医者仁心与医院发展的同频共振。

教学楼北的老枫树

昌邑市人民医院药剂科韩芳红

  那棵枫树比我的院龄还要长,我1996年上班的时候它就在那里,在老感染科墙北。那时候它还小,在一群明媚鲜艳的桃树中间,像个青春期抽条的孩子,内向而孤独。

我上班那年,也不过是不到十九岁的年纪,同龄的同事还有十几个,同样的淘气贪玩。那些桃树结的桃子其实并不好吃,小而青脆还有一点儿苦头,即使熟透了也不多甜。但我们就是眼巴巴盯着它们,非要摘来吃不行。那棵枫树,它的叶子是绿的,可能背阴的缘故,即便深秋也不会变红,一棵叶子不会变红的枫树,跟院里其他绿植一样都是背景板,没有人去过多的关注。

我入院时候,正是整个社会蓬勃发展的时期,小小的老门诊楼不足以承载群众日益增长的就医需求,1998年医院决定拆除老感染科修建新门诊楼。房前屋后的绿植挖的挖,移的移,几乎消失殆尽,而那棵枫树留了下来,就在新门诊楼正门西侧的背阴里。春天它默默地绿了,开了小小的黄花,洒落星星点点的枫糖,花落后,会结小小的豆荚;夏天豆荚落了,只剩一树绿绿的小巴掌,在风里细细地鼓掌;深秋,叶子三三两两地落下来,偶尔有几个黄叶,像杨树叶子一样普通;冬天,它纤细的枝条,既不桀骜也不虬劲,只在凛冽的北风中度过一个又一个刺骨的寒夜。

  光阴荏苒,随着医院的发展,外科楼,内科楼,新综合门诊楼陆续建成,原来的新门诊楼变成了行政教学楼。我早已步入中年,枫树也在大家习以为常的疏忽冷落中慢慢长大。

就在那一年的深秋,一个平常的日子,我像往常一样步履匆匆地上班,忽然发现地上零零落落躺着几枚红叶,虽然红得没有那么热烈,但橙黄的底子上透出来的红晕,恰似倔强的修行者看到了皈依的光。我抬头望去,什么时候那棵枫树它长得这样高了,树干也变得粗壮有力,不亚于大门口的杨树,树冠之下也有了成片的荫凉。老绿的树叶中间掺了小半的黄叶和红叶。

从那天以后,每年秋深时节,走到教学楼前,总会看到洁净的水泥地上铺陈着红叶的小径,从旁边走过,一天的心情都会变好。这棵老枫树,即使背阴,它也从来没有自暴自弃,也从未停止过成长,不管经过多少风霜雨雪,受过多少苦难磨砺,只要可能就紧紧抓住每一缕珍贵的阳光,化为自己的力量。等它长得足够高大的时候,就再没有谁能阻挡它的蜕变,所有的阻碍都不是阻碍,只能沦为她的陪衬。它对我们说,崛起,可怕的不是风霜苦难,而是自甘沉沦,做一枚躺平的咸鱼;光阴漫漫,成长,不过是星辰大海,永不止步。

新派融媒体记者:王路欣/整理

编辑:冯媛媛 祝超 李爱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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