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者按:
在时光长河中,总有一些地方承载着生命的重量,见证着医者的坚守与温情。昌邑市人民医院——这座始建于1948年的医院,历经七十余载风雨兼程,已成长为集医疗、教学、科研、预防保健、急诊急救、医康养及中西医融合于一体的现代化医院。它不仅是区域医疗的“定盘星”,更是无数医者挥洒青春、守护生命的“第二家园”。为记录这份跨越时代的医者情怀,新派客户端特别推出《我和我的医院》专栏,以第一视角讲述昌邑市人民医院里那些平凡而动人的故事。在这里,有与死神赛跑的急诊瞬间,有攻克疑难病症的科研突破,有跨越代际的师徒传承,更有医患间双向奔赴的温暖共鸣。每一篇故事,都是对“大医精诚”的生动诠释;每一次记录,都希望让更多人看见——在这座充满温情的医院里,医者如何用专业与温度,书写属于他们的时代答卷,并一起感受那医者仁心与医院发展的同频共振。
一棵松树的坚守
昌邑市人民医院药剂科韩芳红

一号楼北边的花坛里,只有一棵松树。它站在那里,枝干如虬龙,墨鳞铁爪。
我不知道它是哪一年种下的,反正1980年老门诊楼落成的时候,它就是现在的样子,老照片上的它与今日别无二致。
它,也是医院的“老人”了。与那棵老枫树、那株紫薇、那排玉兰、那行杨树一道,组成医院的“长老团”,一路并肩,见证着医院的成长和发展。它看过医院的辉煌,也看过医院的迷惘,目睹过医院为破茧成蝶所做的努力,也触摸过刀刃向内、自我革命的痛楚与新生。
“寸寸凌霜长劲条,路人犹笑未干霄”,它从不曾招摇。它的小小花坛里,藏了一个生态秘境:蚂蚁、蚂蚱、蜥蜴、蟋蟀,甚至小小的啮齿类,在钢筋水泥丛林里共有的桃花源。这些极小的生命得以在这里重新拥有“一生”的尺度;得以在自己的尺度里,完成一个完整的“一生”,用它们自己的纪元。
老门诊楼拆除之后,在原址建了老外科楼。从拆到建,这棵松树都被做了保护,只因它身在工地,难免磕碰,新楼落成、围挡撤去后,它的一侧枝条被碰断了几根,树皮也少了一块,露出里边黄白的木栓层,但其余的地方都还好。
它不曾开过明艳的花,也不曾结过甘甜的果;甚至,身为一棵松树,都不曾结过一个松塔、一粒松子。它在四季默默地守护着一小块净土,不争春华,不夺秋实。
炎炎夏日,它给路过的人和疲惫的小鸟一小片清凉;凛凛冬日,它不落的叶子抵挡着北风,予受它庇护的生灵一点温暖。它不是不知道冷,也不是不怕热。只是生为一棵松树,它有自己的坚守和使命。
透过它,我仿佛看见医院深夜里默默值守的夜班医护、凌晨即起的保洁和配餐员、一辈子没发过论文的老护士长、急诊小区里轻声安慰逝者家属的保安……
每一个无私奉献的成员,他们就像这棵松树,护持着医院向前走。医院的历史,写在柳叶刀的卷刃上,也写在这些无人认领的年轮里。
这棵松树,它从不在意自己是否被看见,它只在意自己是否还在原地——还在替那些比它更弱小的生命守住一方角落,还在替这座不断焕新的医院守住一段不会拆迁掉的记忆。
而这棵松树又像我们自己——这座小城唯一的一座人民医院,在小城的日新月异里守护着一方生命的健康平安,不言不语。真正的守护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宣言,而是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的伫立;真正的成长也不是拔节般的蹿高,而是伤口处一圈圈默默长出的年轮与瘢痕。
“时人不识凌云木,直待凌云始道高。”这棵松树从来不在意别人怎么说,怎么说它都接受。诋毁如秋天的风,吹过无痕;赞誉如夏天的雨,滋养它向上的根。
这个世界,我来过;而它,一直在。
新派融媒体记者:王路欣/整理
编辑:王首荣 祝超 李爱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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